在山腔空間內,花有缺還沒有醒來,依舊像個嬰兒一般沉睡。此刻的花有缺正在做夢,夢他的帝王之旅。
“擔心!但是,公子在哪裏,玉兒便在哪裏,玉兒隻擔心公子就好了,大事情,公子自會操心的,哪裏用得著玉兒多想,何況玉兒愚笨,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不去不想!”方漪嗤笑一下,細語道。
花有缺心中了然。封建時代,女子基本是絕對的附屬品,確實沒得身份地位去思考那些大事。
“那可不行,你既然識得字,會書寫,那便不能隻做個花瓶,公子要把你培養成武媚娘那樣的蓋世奇女子,玉兒覺得如何?”花有缺低頭嗅著方漪的發香,開口道。
“不好!那樣玉兒便沒得時間陪公子了,玉兒還是為公子納衣做飯就足夠了!”方漪頭兒搖的像個撥浪鼓,語氣有些堅決道。
“嘿,那為何不是我為玉兒納衣做飯呢?”花有缺開懷大笑道。
突然,方漪坐了起來,吃驚的看著花有缺!男主外女主內,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相夫教子……哪怕在開放的盛世大唐,亦是主流世論,自家公子怎得有這般奇怪想法。
“嚇到了?”花有缺毫不意外的輕輕道。
方漪連連點頭,卻被花有缺又一把攬入懷中。
“玉兒,我的某些想法,你暫時不懂,沒關係的,日後我會慢慢教給你的。你既然不想,那便隨自己意願做事就好了,不過不要累著自己了!”花有缺極盡溫柔道。
方漪不言,攬住花有缺腰身的雙臂卻是抱的更緊了。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裏人。”
花有缺突然念道。
“公子?”方漪亦是突然道。
“沒事,大唐大亂,多少亂世佳人會盼家人歸……哎,我於心不忍,但舉世皆如此了,我便執牛耳,再造乾坤!”花有缺嘴角一歪,拍了拍方漪後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