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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缺僵住了,方漪也是一動不動,二人將氣氛弄得尷尬至極。
花有缺覺得事情已經出了,就得好好解決,在這個女子名節十分重要的時代,自己不可能讓方漪走人,雖然他是受害者。
“方漪,你這般是自願還是受了他人脅迫?”花有缺鄭重道。
方漪已經哭了,搖了搖頭道:
“婢子被王老爺帶回來養在此處,婢女知曉王老爺是想將婢子養做外室……隻是…隻是恰巧公子來了,王老爺才做的順水人情,將婢子送給了公子……
婢子小時候被賣作童養媳,與家裏人就斷了聯係,後來聽說家裏遭了兵災,都沒了……前幾日,婢子那婆家,又是遭了土匪,也沒了……
王老爺說…說公子是很有本事的人,叫婢子侍身照顧好公子,不然就…就把婢子賣到…賣到青樓去……所以婢子昨夜見公子醉酒,便…便……”
“沒事的,過來……”花有缺被方漪極其壓抑的哭聲給刺痛了神經,便不忍道。
方漪靠過去便被花有缺一把攬入懷中,花有缺在方漪耳邊柔聲道:
“沒事的,想哭就哭出來吧,公子在的!”
不遠處隔壁的燈火亮了,那倆少女聽聞了哭聲後便想出去查探,聽聞哭聲從後院主屋傳出,司空見慣的她們最終還是忍住了,熄燈後又睡去了。
這個時代,尤其是大唐幾近崩塌的時候,身處底層的人都是待宰的羔羊,那裏有他們的容身之處呢。
天剛蒙蒙亮,花有缺醒了。
昨夜方漪哭了很久,壓抑了很久的苦悶終於釋放了,最後在花有缺的懷中睡去了。花有缺看著懷中呼吸均勻的少女,感慨萬千,決定自己要做個大丈夫,好好嗬護她。把方漪安置睡好後,花有缺趴在床頭睡去了。
方漪昨夜睡得很好,導致這般早醒了,借著月光看到床頭趴睡的花有缺,內心極為難受,便把外衣脫了輕輕蓋在花有缺身上,沒成想,花有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