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師姐,你且過來下,我有話說!”花有缺本想等唐茹自己找他說話,奈何被嚇著了,花有缺心想是不是自己做的太過了。
“掩月宗弟子見過花宗主!”唐茹幾番糾結後,終於在其師尊孫月菲的首肯下,來到了花有缺跟前,卻是生分的行了禮,臉色也冷冰冰的。
花有缺準備的大道理瞬間說不出口了,比吃了蒼蠅還難受,最終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師姐,小師弟有一事相求,若是師姐有所知,還請告知師弟!”
“花宗主切勿如此,師姐唐茹可不敢當,不知花宗主欲知何事?”唐茹毫無表情道。
麵對唐茹這般刻意強調其掩月宗身份,花有缺心中也是頗為理解,不過心裏還是有疙瘩在,歎了口氣道:
“也罷,唐姑娘是否知曉昔年春秋派子弟皆是去往了何處,若是知曉些,不妨給某刻個玉簡,某感激不盡!”
“這……”唐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薄唇輕言道:“花宗主不妨去天機樓打探一番,修真界若有風吹草動,天機樓必有所錄,當年春秋派轟然解散,上下弟子去往了何處,天機樓應該有消息!”
花有缺雙眼一亮,連忙道:“多謝!此事某承掩月宗一個人情,日後掩月宗若是有需之時,某在原則之內,定會還掩月宗一個人情!”
唐茹聽的花有缺承諾掩月宗一個人情,略有心動,但還是麵無表情道:“花宗主客氣了,此事修真界大有人知曉,不知花宗主是否還有其他事?”
花有缺搖頭不語。
見花有缺目光如炬,盯著不遠處自己的同門,唐茹生怕再起事端,連忙道:“花宗主,今日鄙宗師祖過了,還請多多擔待,告辭了!”
花有缺很有紳士風度道:“請!”
掩月宗諸人最終搭乘孫月菲祭出的一艘船般的東西走了,來時開開心心,風風光光,走時卻是憂愁布滿諸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