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兒,你來說吧!”孫閉月輕輕一笑,回首淡淡道。
“是,師尊!”孫閉月身後的唐茹鈴音出言答道。
此時,掩月宗其他弟子議論紛紛:
“春秋派不是亡了麽?”
“豈止是亡了,怕是連地盤都沒了!”
“那這春秋宗又是怎麽回事?”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何況春秋派那掌門,嘖嘖……”
……
唐茹視若無睹,走上前來,對花有缺道:“有缺,跟我來下!”
花有缺心中一緊,什麽情況,這麽喊我,不應該啊,以前一個屋吃飯也沒見這麽喊過啊……但礙於那個血公子在瞧著,花有缺哪怕沒啥事也得跟過去惡心惡心血公子!
二人一前一後遠離眾人有個一百來步後,唐茹停下了,花有缺跟的太緊,差點兒撞了個滿懷!看的遠處血公子怒目圓睜!
花有缺回身還挑了挑眉毛,挑釁了下血公子!
“抱歉,剛才那麽稱呼你!”唐茹輕聲道。
“額,沒事,不必在意!不知師姐喊我是要?”花有缺心中納悶,詢問道。
“你也看見了,那血月閣血公子,我有事想請你幫忙!”唐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臉紅了,頭也漸漸低下去了。
花有缺更疑惑了,有事說事唄,這般害羞,整得我好像對你那個了呢。心中不解,花有缺又問道:
“都是師姐弟,什麽事,師姐直說便可,師弟若是能幫的,一定盡力相幫!”
“嗯,我想擺脫那血公子的糾纏,不想讓宗門難做,故而想讓師弟假做我的道…道侶!”唐茹所說幾乎弱不可聞,若花有缺沒有那張經驗符,他此刻絕對聽不見!
“這…這行嗎?豈不是汙了師姐名聲!”雖然說的清楚是做假戲,但是人言可畏啊,花有缺謹慎道。
“其實,剛才我已經嚴詞拒絕了血公子,說的就是…就是我有…有道…道侶,而且就是你!”唐茹羞的脖子紅透了臉上啥模樣,花有缺瞧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