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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宗瀚海古境試煉的飛艦甲板上,花有缺和宮靈仙在尷尬過後依舊在討價還價,師叔師侄間得談判很是不易。
而飛艦艙室裏,百花峰五女中的四女是聚在一個屋裏了,她們正在談論飛艦甲板上的花有缺。
東方婉晴手中把玩著一塊白玉令牌,那是她們此次試煉的積分牌,也是飛艦艙室的出入牌,參與此次宗外試煉的弟子都有一塊。不過不進入瀚海古境的隨行長輩們,隻能用作出入飛艦。
而花有缺的金色身份令牌,功能比他們這些弟子們拿的白玉令牌強大太多太多了,不僅能用作試煉積分牌,用作出入飛艦的出入令牌,還能用作傳令牌,除了花有缺,要進入瀚海古境的試煉弟子中,小分隊各有一枚類似於花有缺金色令牌的銅令牌,不過這銅令牌,不能用作身份令牌。
“三師姐、四師姐,如今宗主他成了咱們的老祖宗,他的記憶力是沒有絲毫恢複得跡象,這可怎麽辦呢?”蘭語秋有些沮喪的問道。
東方婉晴眨了眨大眼睛道:“秋師妹,你可知你三師姐我有多鬱悶呢,好端端的一個道侶,突然間成了自己的老祖宗,還是那種咱們師祖都得喊師祖的老祖宗,簡直是,哎!”
東方婉晴說完,玉頸是緋紅無比,皆是她的三位師妹捧腹大笑,就連一直冷冰冰的夜柔瀾,也是捧腹不已。
“婉晴姐,這不也是好事麽,輩分如此一亂,對咱們百花峰來說是好事呀,婉晴姐,你想想,您可是老祖宗的道侶,他們不都得也喊您一聲老祖宗,咱們師尊的地位,那可就是咱們紫霄宗妥妥的第一老祖宗了,就是假道老祖,都得低頭認了,哈哈……”蘭語春突然嬌聲說道,說到最後繃不住了,大笑了起來。
夜柔瀾和蘭語秋,又是一番捧腹大笑,笑的大有一副停不下來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