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快躲!”
這是孔寒安聽到絡腮胡子的“新台詞”。
語氣中充滿了驚訝與擔憂。
上一次見他,對方隻是催促他趕緊殺敵,而後就被梟首。
“叮叮叮……”
箭矢擊打在孔寒安身上,發出清脆的打擊聲。
箭雨過後,哀嚎陣陣。
孔寒安隻是一個人,他護不住所有人。
城牆邊遠,那個紮著發髻身穿皮甲的秦卒爬了上來。
他對孔寒安邪魅一笑。
然後被孔寒安一腳踢了下去。
瞥了一眼驚呆了的絡腮胡子。
“隨某殺敵。”
言罷,孔寒安也不管絡腮胡子的反應,向另一麵衝去。
箭雨洗過地,此刻是敵人登城之時。
城樓上的弓弩手在向城牆下射擊。
他們還算有點良心,沒有攻擊自己人。
但攀上城牆的敵人,依舊絡繹不絕。
絡腮胡子回過神來,眼前一亮,由衷高喊。
“壯士好武藝,我願追隨壯士,殺敵報國!”
殺敵,殺的是什麽敵?
報國,報的是哪家國?
孔寒安心中微歎。
這些鬼陷入到了自己的輪回裏,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中。
就像苦守橋下的黑無常厲無咎一般。
這裏不是巫神的神域,而是這群守卒,或者說,這群鬼的鬼蜮。
原來,這就是劍門關麽。
孔寒安此刻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情況。
他被巫神,挪移到了劍門關內。
巫神在劍門關有什麽謀劃,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論什麽謀劃,都不能按對方的想法來。
即便他陷入了別人的遊戲規則之內。
宣遠劍法,威儀起勢。
一個秦卒跳上了城牆,正要對一個倒地哀嚎的布衣守軍下手,便本能的感覺到一股本能的心悸。
他側過頭,看到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麵,濃眉大眼的劍客。
“你想當懦夫,還是想當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