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寒安麵色怪異。
“誰告訴你,是武聖讓我來的?”
倉平複了一下情緒,聲音自劍門關內傳來。
“你用了宣遠劍法。”
“而且,你能進武聖悟道的那間城樓……那裏,我也隻能送東西進去,我自己也進不去。”
孔寒安不由怔住了。
他陡然間,想到了很多事情。
他不知道別的修士如何,但他已非凡,為何大帝給他的記憶力會刻意強調,他已凡鐵不侵?
武聖以武證道,所會的武藝不知凡幾。
為何要教他一套,在三足金烏口中的“花架子”劍法?
武聖拂頂傳功或者為他治傷時,給他留下些什麽,讓他能輕易進入劍門關,想必也是很輕鬆的事情。
所以……
大帝也好,武聖也好。
早就預感到了他會踏入劍門關?
所以,他們這麽早,就開始布局了!?
孔寒安心中惶恐起來。
如果是這樣……
那麽巫神呢?
倉幽幽的歎了口氣。
“我這輩子,最自豪的事,就是救了一個失憶的關姓武者……”
“這個失憶的武者,赤手空拳走入了戰場最危險的地方,一路活生生的砍出了一片天,將我從死人堆裏救了出來。”
“我這輩子,最悔恨的事,就是救了一個失憶的關姓武者……”
“這個武者……他砍翻了準備獻城投降的將軍,他單槍匹馬殺入了關外的敵營……”
“他砍到了冥界,他砍翻了修羅,他恢複了記憶,他成功悟道……他成了神!!”
“武聖為你鋪好了路,你為何不按他的路走,成神難道不好麽?”
倉的語氣一度充滿了怨恨和幽怨,看得出來,武聖進階成神,是他心底的一道疤。
孔寒安想通了。
“巫神……我也殺過一個……雖然是化身。”
“而且我進來,也並非是因為武聖,而是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