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寒安笑著踢了踢李掌櫃。
“起來吧,你若表現得好,我們便放你一馬。”
李掌櫃見裝不下去了,十分光棍的站起來。
“終日打雁,今日被雁啄了眼……是我眼拙,沒認出大人物來,在下李攸,大人有什麽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吩咐。”
黑無常一時想說些什麽,白無常衝他搖了搖頭,傳音道。
“你覺得,以府君的性情,他真會放過這群小賊?別忘了還有臨時工呢……而且,他們死後落入我們手中,以秦祭酒的考核製度來說……”
想到秦廣那變態的考核,厲無咎這樣冷酷的鬼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他揮了揮手,將手中的魂魄塞了回去。
這邊黑白無常的小動作,孔寒安沒有去管。
他開口向問李攸道:“你們做這些事,做了多久了?那個護身符給我看看。”
李攸一邊掏出“護身符”交給孔寒安,一邊陪笑著說道:“我們千門,一般是不會在一個地方多次出手,也是剛來這兒,在平陽鎮聽說了陰司的消息,才策劃了這麽一件事。”
孔寒安打量了眼護身符。
做的倒是精致,但還是差點味道。
“你這樣搞不行啊,這樣,我告訴你一個搞法。”
孔寒安把他上輩子映像中的酆都路引格式告訴了李攸。
酆都路引,是某些時代特有的玩意兒,真假不知,做的像模像樣,傳聞生前買了路引的人,死後才能避免鬼門關前的排隊,提前進入枉死城或酆都進行審判,早日投胎。
李攸表情不由變得有些怪異。
但憑借著職業素養,他敏銳的察覺出了一個問題。
“大人……”
白無常瞪了他一眼。
“叫府君。”
李攸從善如流。
“府君大人,您這買賣,隻能做一次啊。”
孔寒安拍了拍李攸的肩膀,讓李攸身上的肉都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