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督軍,白無常當然不會帶兵。
獨身一人飛了一陣,前方聽到了冥犬族的犬吠聲。
苟啟似乎陷入了苦戰。
苟啟新晉鬼仙,雖然有飛僵後卿的冥燭。
但如果冥犬族依靠冥燭便能戰力大增,又如何會落到地盤都沒有的地步。
白無常心中一驚,還真讓府君猜著了!?
他心憂不已,循聲而去,加速向前。
越往前,白無常越心驚。
這哪還是牛馬族的草場,簡直比黎更族的荒原還要貧瘠。
飛到最後,荒蕪已逐漸變為流沙,其間隱隱許多牛馬的枯骨。
冥犬族的精兵遠遠的吠著,不敢靠近。
流沙正中,苟啟正在與牛馬族兩隻鬼仙爭鬥。
但奇怪的是,有一隻鬼國的女飛僵,居然在幫助苟啟!
又或者說,那隻女飛僵,隻是在和兩隻鬼仙糾纏。
而苟啟,似乎在一旁幫忙?
想想也是,雖然神通都是音波攻擊,但苟啟的身形與力道皆不如對方,他一個人,又怎麽可能支撐的下來。
但對方兩個鬼仙境,白無常此時顧不得許多,一揮哭喪棒,也靠了上去。
雖然白無常也是新晉鬼仙境沒有多久,但地府之前綁了鬼國的鬼仙凜啊。
即便孔寒安在連連用兵,白無常一直在追隨身側。
可鬼仙凜交代出來的一些技巧,也有樵夫巴帶著一些鬼修抄納整理。
這些小知識,足夠白無常對自己的一些戰鬥機巧有了那麽一絲精進。
哭喪棒揮舞中的哭聲,隱隱與此起彼伏的犬吠聲融合,聲音詭異了起來,遠遠聽聞,仿佛是……
深更夜半,鬧鬼時的犬吠。
不光聲音像,猝不及防下,牛馬兩隻鬼仙精神不由一陣恍惚,產生了一絲幻覺。
戰場上的苟啟見白無常趕至,麵色狂喜。
之前得靠旱魃周旋,但苟啟一直沒忘對方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