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南嶽的傳說有許多。
在很久以前,南嶽還是天柱山,並非衡山。
但隨著諸夏人族版圖的擴大,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南嶽變成了衡山。
可這絲毫不影響這位帝君的神職。
也絲毫不影響孔聖對他的警惕。
“你還有理智?”
衡山大帝輕輕一笑,聲如洪鍾,抑揚頓挫,字正腔圓。
“你們為何覺得我是入了魔?我自巫神轉為道家神明,豈會活回去了?”
身影逐漸清晰,南嶽衡山大帝,已不複之前南嶽廟中供奉的樣子。
他的發虛皆已不在,身上的穿著讓孔聖覺得十分奇怪。
內著白色單衣,外套黃色長衫,最外層,是一件由無數布片拚湊而成的紫色披風。
說是披風,又有些不像,僅披一肩,包裹著衡山大帝的大半身子。
這不是諸夏傳統的華服。
若孔寒安在這,一定會認出來,這是袈裟。
伴隨著衡山大帝逐漸現形,衡山又一次地動山搖。
山外的守軍一陣慌張。
很快,將令傳下。
“孔聖有言,鬼國已滅,撤軍!”
此處的駐軍,皆是各郡精銳,命令傳下,很快撤離。
也是他們撤的快,撤離沒多久,一股陰煞之氣自地底湧出。
鬼國的封印,被徹底解除了。
“我,被封印了數萬年……”
炎庭帝的聲音從衡山內傳出,飽含著怨念和憤怒。
被孔聖隔著封印撩撥了這麽久,是誰都會生氣。
漫天煞氣,衡山之上的草木都受其影響,生機被陰晦之氣剝奪。
孟愈麵色嚴肅。
“老師,不行的話,我們先走吧。”
木牛車行動迅速,孟愈有把握在炎庭帝與衡山的夾擊下逃離。
孔聖搖了搖頭。
“沒必要,縱然敵有千萬人,我也直麵之,這是我的責任。”
衡山撫掌輕笑。
“不愧是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