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寒安衝上三樓,環顧四周,映入眼簾的是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
桌椅上細致的刻著不同的花紋,處處流轉著所屬於女兒家的細膩溫婉的感覺。
看起來像姑娘家的閨房。
靠近竹窗邊,那花梨木的書案上擺放著幾張宣紙,硯台上擱著幾隻毛筆,而樵夫巴正坐在桌前,看著手裏的東西發呆。
五奇鬼雖然名字中帶奇,其實是刻板的性子,倒是黎三發問了。
“你一驚一乍的喊啥?”
喬道陵仿佛才回過神來,將手上的一疊宣紙張遞給孔寒安。
“我知道宛城發生瘟疫的根源所在了。”
孔寒安低頭看去,這幾張宣紙有裝訂,像是日記。
上麵記錄了主人每天的行程,字跡清秀,看似出自姑娘之手。
某年某月某日,某家小姐來找她,一同去城門外的河邊踏青,認識了一個風流才子。
某年某月某日,家中小廝找她,要求增加開銷,她有些不開心。
某年某月某日,她在河邊認識的才子病了,她想和閨蜜一同看望,但碰巧她和他的閨蜜都有些不舒服。
……
日記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一直記載到這姑娘發病,難受,到最後感覺越來越虛弱為止。
黎覓海飄在一旁,湊著腦袋和孔寒安一起看,看了一會兒,他問道。
“源頭是什麽?”
孔寒安倒是看出來了,點上了幾個關鍵的地方。
“那條河?但不對呀,若是那河水有問題,附近的城市都該深受其害。”
南郡地勢平坦,但多河流,孔寒安出來前,便在地府的山川河流圖中仔細打量過。
喬道陵又指了幾處道:“府君,你們沒看仔細,找她要錢的小廝,是替她打水的,而要錢的原因,是城東的送水人變少了。”
大齊不像孔寒安上輩子,有自來水,一般一座城市有好些井口,若有用水,自行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