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嶽一脈出了個叛徒,泄露了泰山大帝的身體狀況。
但離奇的是,這個叛徒居然先行悍跳,企圖渾水摸魚。
這就挺有意思的。
宛城便是這個叛徒,溫穹的一個布局,可能與佛門聯手的布局。
這局是什麽,孔寒安的確隻是有些猜測。
可他不用想清楚呀。
他隻用知道,衡山的神魂想拖住他,不讓他到宛城處理瘟疫,便夠了。
為何孔寒安從受大帝點化,修道至今,每每莽撞,但總有奇效?
因為他現在三魂還未合一。
這漫天神佛,算不到他這個變數。
並不是孔寒安不想謹慎。
而是他發現,比布局,比智慧,他和那些大能相距甚遠。
謹慎,太浪費時間了。
對方在謀劃什麽,不知道,但起碼現在,不論是瘟疫還是針對大帝的計劃,他都必須要破除。
這局是對方布的,孔寒安正兒八經的請神,這神必然不會來。
還不如自己仰仗著變數之利,奇兵殺出,直擊要害,破壞對方的計劃。
這不,溫穹元帥,便坐不住了,在喬天師施法解瘟疫的這一夜,他出現在了孟愈的身後。
孟愈聞言愣了愣,孔寒安一路上的笑容在他腦海中閃過。
“好你個孔老弟,原來你早就知道……”
話說不出來了,金錘舉起,懸在了孟愈的腦後。
“賢弟,你別聽信這些儒生們搬弄口舌,愚兄是好人!”
孔寒安嘿然。
“大哥,你可聽過哪個好人,會說自己是好人?這一郡的瘟毒,難道不是你下的手?”
溫穹青色的臉有些發紫。
“賢弟,你得聽我解釋。”
孔寒安哈哈大笑,聲音中滿是悲愴和憤怒。
“大哥,我對你很失望,我本以為你隻是背叛了泰山大帝,卻沒想到你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你是不是已經與衡山一同投奔了佛門,做了個什麽羅漢菩薩?這南郡天災,便是你建設佛國,又或者為佛門布施,收買人心的開路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