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咎嚴峻的麵容再也控製不住,他驚駭的問嚴常安:“陰風山的背景是後土娘娘!?”
黎覓海有說過,陰風山的鬼修截取了後土在天地錢莊的供奉,他本以為是陰風山鬼修取巧。
可他怎麽想也想不到,這是後土娘娘自取的。
嚴常安苦笑:“其實一開始我也不信,但這個神像是那個神秘的山主請來的,而且每當陰風山之人向雕像祈求祭拜,就能獲得冥幣,這雕像也是陰風山陣法的陣眼所在,隻有獲得了這尊雕像的認可,才能控製陰風山。”
“不,這不是後土娘娘。”
孔寒安嚴肅的說道。
後土的神像他也見過不少,都是端莊賢淑和藹慈祥,哪有這麽妖的?
更何況,孔寒安的陰陽眼,看到了神像裏的壽命。
這神像裏有一個生靈,一個能活六百餘年的生靈。
話音剛落,神像動了,嫵媚的表情隱隱有些憤怒,開口說道:“大膽凡人,竟敢染指陰風山,還不跪下!”
神像發怒,黎更鬼差陷入了迷茫,他們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與自己信仰的神祗作對。
黎覓海站了起來,他選擇相信自家大人,陰風起,黎覓海消失在風中。
孔寒安厲喝一聲:“大膽妖孽,竟敢偽裝成娘娘,也不怕被神罰麽!”
黑白無常一左一右向前踏了一步,鬼王之威充盈了整個宮殿之中。
他們尊敬後土,但可不信後土。
他們信自家的大人。
神像見狀,笑了起來,她的笑容在孔寒安眼中越發嫵媚,勾人心魂。
得賴於之前獲得的道心,孔寒安才勉強穩住心神,可他無法讓自己的雙眼從雕像上挪開。
腦海裏無數**的場景浮現,有很多甚至是他已經遺忘,前世看過的片段。
孔寒安越發感覺難以思考,他知道他應該中了招,這樣下去不行,但卻不知道該怎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