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略鎮的陰氣正在散去。
可畢竟還未散去。
東嶽廟有大帝分神鎮守驅散,國運匯集的縣衙反而沒那麽輕鬆,此刻陰氣正濃。
所以孔寒安帶著樵夫巴,直接出現在了衙門裏。
憑空出現了兩個人,別說夏縣令和胥蒙嚇了一跳,衛兵們衙役們瞬間掏出了兵器。
樵夫巴很絕望啊。
他就想回個家。
怎麽在冥界被鬼包圍,回到人間還要被一眾兵老爺和官老爺包圍啊!
孔寒安嚐試著用傳音神通告訴他:“別慌,一切聽我吩咐。”
樵夫巴沒見孔寒安動嘴,卻聽到了孔寒安的聲音,一時有些茫然。
但還好,他想起了在枉死城潛居的經曆。
不能理解的,保持沉默便好,樵夫巴很快安定了下來。
別說,人經曆了磨煉,開闊了眼界,氣質都不一樣了。
胥蒙和夏鐵隻看到衙門院內突兀的出現了兩道人影。
一個樵夫打扮,可皮膚細膩,滿身陰寒冷峻,左右掃視了一眼,衛兵們都被其氣勢所攝。
另一個,周身黑袍光澤流轉,腰間掛著鑲嵌了寶石的腰帶,看不清麵容,但隻一站,便仿佛是從幽冥中踏入人間的魔王。
可怕。
倒是大半夜被喊來的曾悟眼睛好。
“咦,孔兄弟?”
黑袍人拱了拱手,胥校尉,夏縣令,曾縣尉,有禮了。
嘶!
還真是孔兄弟(孔先生)!
如果說之前落魄書生的打扮像一個遊戲紅塵的高人,此刻這一襲特製的黑袍,氣質盡顯,端得一人間高人。
“收!”
胥蒙立刻下令。
士兵們呼出了一口氣。
那黑袍人給人帶來的壓力太大了,看到他的黑袍都會心生恐懼,幸好是自己人。
孔寒安感受到了眾人恐懼的眼神,心下還有些納悶,看到自己的衣服才恍然大悟。
之前是去捉鬼,他可以穿著去顯擺陰司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