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聖人連連搖頭:“陛下說他是我的親戚,他才是我親戚,可若想讓我承認他,還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陛下說,黃泉司以楊堅為主,那劍閣郡自然唯道統馬首是瞻。”
道家聖人笑了笑,不再說話,被孔聖人扶上了禦賜的玉輦,幽幽歎了口氣。
“未來,是你們年輕人的,別急,別急……”
孔聖人恭謹行禮,看著車輦逐漸消失在視野中,目光閃爍。
孔寒安像是平地裏冒出來的一樣,莫名其妙的就有了修為。
近些年和略鎮的報告他也看過,這書生明明沒有才氣,可他修為到底怎麽來的?
真的是後土眷顧麽?
真的和道家沒有交集麽?
想了許久,他又笑了起來。
這朝堂上待久了,自己竟也有了這些齷齪的心思。
不管這孔寒安是什麽人,隻要踏實做事,清除妖魔,護衛生靈。
那麽黃泉司,乃至日後的黃泉監的設立,就有意義。
回去,得查查家譜了。
車輦遠離了孔聖人的視線,駕車的修士恭謹的問道:“老師,您在朝堂上,為何主動削減我道統的影響力?為何我們要替孔寒安隱瞞那些事?”
老人的眼皮已經徹底合上,他喃喃道:“夫唯不爭,則天下莫能與之爭。”
駕車的修士繼續說道:“那楊堅那邊,是否答應他與孔寒安的交易?”
“他久不在道統,不知消息,難道你也不知?
地府陰司,可是天地大道的期許,漫天神明誰不想分一杯羹?
東嶽大帝頂不住這壓力,我們哪頂得住?
就把劍閣郡的許給他,剩下的,讓他們自己爭吧。”
老人幽幽的歎了口氣。
駕車的修士有些驚訝:“我輩修道,不是講究不爭麽?”
老者微微睜眼,一道精光劃過:“不爭,是為了更好的爭,今日朝堂之事,你回去需謹慎琢磨一番,不然日後這道統,怎麽安心交到你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