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修羅舞跟誰學的,語音語調和動作,看起來有些賤兮兮的。
孔寒安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都沒跟修羅舞在一起待多久啊。
“啊~~~~”
風中傳來了黎三的歎息聲。
孔寒安:……
風中莫名奇妙的聲音讓百姓和謝雲華嚇了一跳,前縣尉彭豫更是嚇得直哆嗦。
那個聲音,他一輩子忘不了。
就是它,在哪一夜,讓他丟了魂。
孔寒安發現了他的異狀,瞥了一眼,放下背著的手,劍尖斜指,淡淡的問道:“還裝麽?”
這一眼,像是巨人在俯視螻蟻。
這一問,字字敲打在了彭豫的心中。
宣遠劍法,聖問。
黎覓海的聲音讓老縣尉心生恐懼,孔寒安聖問直接拷問心靈,老縣尉扛不住了。
謝雲華發現了異樣,他開口道:“子曰,……”
孔寒安看了他一眼,打斷了他的話。
“別子曰了,他裝的這麽明顯,你還看不出來?”
宣遠劍法劍勢已成,聖問之威由在。
謝雲華悶哼一聲,再也無法施展儒家神通,他拱了拱手:“請副使賜教。”
“他之前裝的的確很好,但若他真是傻子,我們這邊鬥成這樣,他還敢呆在這裏?趨利避害,人之常情吧。”
謝雲華出手,有那麽一些試探的心思。
但更多的,是看不慣孔寒安的行事風格。
此刻聞言心中一驚,看向彭豫。
彭豫已滿麵死灰,沒有再刻意扮傻。
他已被孔寒安徹底擊垮了心智。
謝雲華歎了口氣,拱手道。
“副使英明。”
四周響起了百姓的附和聲。
“呸!我就知道他不對勁,傻子膽子再大,也知道躲避危險。”
“對對對,我也看出來了……”
“想不到啊,他一直都是裝傻,那他白害了曾縣尉的性命……”
孔寒安盯著彭豫,一字一頓的說道:“那批鬼修到底是誰?為何要拘走曾縣尉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