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秀才抬起一根手指向上點出,水墨自指尖飛出擊打在頭頂上的陣法光罩上。
沒有帶起半點漣漪。
“千裏冰封。”
他麵色一沉,收回了注視靈陣的視線,開口說出了一個名字。
這就是知白布下這座大陣的名字。
出自大祭司之手,從來都是隻聞其名。
不過雖從未見過,但當自身處於陣法之內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吳墨筆便想到了這個陣法。
因為很合適,也很相像。
知白拍了拍手,佩服道:“不愧是吳先生,單這份眼力便少有人能比,既然您知曉這是師尊布下的千裏冰封,那就不要想那些不該想的,隻要我不允許,就沒人出的去。”
陳玄策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上半身輕輕晃了晃,如此龐大的陣法可不是能夠刻在靈陣圖之內的東西,必然是提前刻畫好的,這麽說來知白很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著他往下跳。
而偏偏他毫不猶豫的便跳了進來。
這就是愚蠢。
“你是如何知曉我一定會做出那樣一份計劃?”
陳玄策鐵青著臉,寒聲問道。
他的眼中滿是怒火,那是恨不能啖其肉,飲其血的目光。
這場豪賭比天還大,但他輸了。
小南橋會破,荒人會**,兵臨徐州城,一路北上注定屍橫遍野,死去的無辜百姓難以計量。
這是千古罪人。
知白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掃而過,類似於那樣的怒火他見過很多次,想將他剝皮抽筋的人也有很多,自然不在乎這一個。
不過今日興起,還是要多說兩句。
“其實很簡單,想的多了自然就會想的很完美,一個再如何簡單漏洞百出的計劃想的多了也會變得完美,比如你的這份計劃若不是我提前布置好的,也許真的會收獲奇效,保大唐十年安穩。”
“在我第一次看到太陽的時候我就會想它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何懸在天上可以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