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軍從不會優待戰俘,既然你選擇犯我邊境那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無論你的手中是否持有兵器,無論你的心中是否還存在戰意。
舉兵犯境,打輸了就想走?
放下武器就要優待你?
憑什麽?
唐人一身傲骨,殺伐果斷,既然敢來那就不要回去了。
葉梟率領著平鎮軍以及十餘萬南橋邊軍鐵蹄轟鳴,頃刻間便趕到了戰場當中毫不猶豫的向著那些荒人軍士殺了過去。
慕容天成的傷勢太重,沒有過來。
莫清歡留在小南橋和慕容二人率領江湖人和南橋百姓清理著戰場,夜色降臨,小南橋的城牆被染成了血紅,濃鬱血腥氣向著四麵八方傳去很遠,在城內盤旋不散。
徐盈秀在第一時間便看到了被北地三率包圍在裏麵的生死不知的李休,那雙俏麗的臉驟然間蒼白下來,青色道袍鼓**,閃身躍過了千軍萬馬朝此處掠來。
英宋讓開了一條道路,周身的煉獄為之收斂了一些。
徐盈秀落在了李休身前,蹲下身子握住了他的手掌,掌心冰涼。
李休的臉上青白一片,看上去像是蒙上了一層灰色,氣若遊絲,胸口半晌也不曾有一次起伏,就像是一個活死人。
陳老將軍一直在將軍府的內院養傷,由小南橋最好的醫師照顧,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那也是活死人。
隻是老將軍受到的是外傷,固然嚴重,但恢複正常隻是早晚的事情。
李休是內傷,傷的是神魂,被魔種占據身體並且與天劫雷罰戰了一場,那滋味一定算不上好受。
憔悴似乎已經不能形容李休的麵容,徐盈秀握著他的手將腦袋埋到了他的胸口,小聲哭了起來。
她沒有憤怒的拿著拂塵大開殺戒,因為周圍大開殺戒的人已經足夠多了,荒人一心撤退不再戀戰,再加上子非在場中縱橫無敵,這場大唐與荒人之間的戰鬥可以說走向了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