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城更是成為了禁地一般,沒有一個荒州之人敢出現在那裏。
而陳落自始至終卻連臉都沒有露一次,仿佛是消失了一樣。
山腳下許多人不停地議論著這些事情,言語間多是對荒州修士的鄙夷以及對醉春風的敬仰。
這位聽雪樓原來的少樓主如今看起來似乎並不是一無是處,這般實力堪稱恐怖,怪不得敢去挑戰陳落。
從不遠處的小鎮裏走出了一行十餘人融入進了山腳下嘈雜的人群當中,就像是灰塵落進大海,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自然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聽著耳畔傳來的議論,不少葉家弟子都是氣的麵色通紅,葉濤更是握緊了拳頭,瘦小的身子裏湧出了駭人的煞氣,麵色冰寒。
在這些人的議論當中竟然是將他們這些來自荒州的外來之人當成了未開化的野蠻人,這是極大的侮辱,沒有幾個人能夠忍氣吞聲。
但走在最前方的葉修的眼神卻是平靜無比,臉上無喜無悲像是完全聽不到周遭的議論一般。
“少族長,這些唐人欺人太甚,要不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葉雲也是氣的頭皮發麻,忍不住出聲問道。
“他們並沒有說錯,這些天來在唐國發生的許多事情都是荒州之人在率先挑釁,大唐自詡為天國,自然會將那些人當做是未開化的蠻子,我們既然也打算來挑事,自當算在其中,所以沒什麽好生氣的。”
葉修淡淡道。
“您的意思是我們錯了?”
葉雲楞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於是開口詢問。
一行人向前走著,其餘葉家子弟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葉修緩緩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唐國世子李休曾經說過很有意思的一句話,被傾天策記載在雜文軼事上,他說這世上其實根本沒有什麽對與錯,有的僅僅隻是立場上的不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