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病初愈,再加上舟車勞頓,醫師說你不適合吃辛辣的食物。”
陳知墨卻沒有在意他的惡劣態度,拿起盤子裏的素菜便下進了火鍋裏,拿起勺子攪動了一下。
“哪個醫師說的?你讓他當我麵來說,毛本事沒有就會放屁,本世子可是有不化骨在身的人,區區辛辣還吃不了?趕緊給我換回來,要不然我掀了你這桌子。”
李休一隻腳蹲在椅子上罵罵咧咧的說道。
梁小刀笑著在他的對麵坐了下來,遠處正在燒水的徐盈秀看到這一幕眼角微微揚起,露出了微不可察的笑容。
這一幕很少見,甚至見不到,因為李休的性子偏冷,而且他的話很少。
如眼前這般像是市井無賴似的模樣恐怕也就隻會在最親近的人麵前才會偶爾出現吧!
他肩上的責任太重,他活的太累。
他的話很自然的被其餘人選擇了忽略,陳知墨從鍋裏夾起了一塊金針菇沾了沾蘸料然後塞到了李休的嘴裏。
“味道怎麽樣?”
他問道。
李休翻了個白眼輕輕地咀嚼了兩下,吧唧吧唧嘴,道:“還不錯!”
然後伸手將自己麵前的一盤不知道什麽肉倒進了火鍋裏。
“我本來還以為你能多待幾年,起碼等我破了遊野之後才會離開。”
將肉倒了進去,然後順手夾出來一個龍蝦丸,對著一旁的李一南說道。
“計劃趕不上變化,我也沒想到會離開的這麽快。”
李一南笑了笑,輕聲道。
“以後我應該離你遠些。”
李休道。
李一南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怕惹上麻煩?”
他是整個傾天策唯一的傳人,但是卻突然要回到荒州,江湖上流傳了許多猜測,其中聽起來可能性最大的便是他在傾天策的地位受到了威脅,所以才會著急回去鞏固自身勢力。
李休搖了搖頭,透過火鍋上升起的熱氣注視著李一南,認真道:“這天下裏還有什麽麻煩比我還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