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樹枝不是很愛燃燒,但燒起來卻有一股獨特的香味,用梅樹枝燒烤的肉食似乎也夾雜上了梅花香氣,吃起來總有一種別樣的味道。
李休看著手中的兔子腿,碩大,筋道,上麵流著一層黃油,他撒上了不少的香料,簡稱色香味齊全。
這是一個小道士突然走到了李休的身旁,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同時說道:“很香,如果能在多些辣味,那便更好了。”
“我們認識?”
李休皺眉詢問。
若是不認識,那這小道士的眼神未免也太熱烈了一些。
“我在附近閑逛。”
小道士說道。
“然後?”
李休跟著挑眉問了一聲。
“我在找我的兔子。”
小道士又道。
這次李休沒有開口,而是將自己的右手悄無聲息的背在了身後。
“現在看來似乎被你吃了。”
小道士看著火架上的金黃,聞著那若隱若現的香氣。
李休的右手拿了出來。
手裏握著一個兔腿。
小道士看著他說道:“這事情很難辦。”
李休舔了舔嘴唇,覺得有些理虧,於是道:“是你的兔子先舔我的。”
小道士盯著他的臉,看了許久之後搖了搖頭:“它陪伴了我很久。”
李休沉默了片刻,然後道:“那你要如何?總不至於讓我賠命。”
有風起,二人間的氣氛逐漸凝重。
“我得要一半。”
小道士突然說道,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又道:“那條兔子腿也得歸我。”
“……”
李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架子上撕下了一條兔子腿,遞給了那人。
“真香。”
一隻兔子約麽三十餘斤,分量很足,因為一人一半,所以並不需要快速爭搶,兩個人吃的慢條斯理,很是斯文。
“那隻兔子陪了你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