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很對,而且很有道理。”
楊不定點點頭,很是讚同。
“子非還在閉關。”
李休說道。
他不是在詢問,而是在述說。
因為這是事實。
楊不定點了點頭,他不是一個好奇的人,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如何肯定?”
李休伸手揉了揉熊胖的腦袋,捏著那兩隻小耳朵輕聲道:“若是他破了五境,我也不會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來接我的也不會是你。”
這話倒是沒錯。
若是子非早就破了五境,那麽早就有一劍從小南橋飛出,劈斷了整個雪原。
而不是逼得他不得不冒著天大的風險引魂入體。
“小南橋的效率很慢。”
李休淡淡道。
這話中帶著不滿,沒有怨氣。
隻是單純的不滿。
此處距離小南橋不算遠,荒人在雪原放出了點荒台與那道亮光。
這代表發生了很重大的事情。
按理說早就該有唐國將士走入風雪當中尋人。
何況他失蹤的消息早就應該傳遍了整個大唐,小南橋自然也應該清楚。
所以說雪原的異常很可能會是因為他而發生的,這是很基本的推理素質。
但偏偏小南橋沒有軍士走出,直到最後才等到楊不定一襲灰衣踏風雪。
“上個月荒人射出了天之痕。”
聽著李休的不滿,楊不定沉默了會兒,然後開口道。
李休的瞳孔猛地縮成一點,呼吸都是停止了一瞬。
饒是冷靜如他也是覺得難以置信,荒人竟然敢射出天之痕?
在雪原深處,大祭司的院子裏種著一棵樹,樹上結著六顆月亮和一個太陽。
沒人知道這棵樹是怎麽產生的,但天下人盡皆知這是一棵寶樹,天下第一的靈樹。
一百年結一顆月亮,一千年結一顆太陽。
荒人將這棵樹當做是他們的圖騰。
大祭司溝通靈樹獲得了支配果實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