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盈秀的天賦很好,學什麽都很快,卻唯獨不會做飯。
尤其是聽雪樓那樣的地方也沒人會教她做飯,二十幾年來就隻學會了青椒魚土豆,還是為了給李休補身子才強迫自己學的。
她甚至搞不懂調料的比例,要麽太鹹,要麽太甜。
比如此時此刻眼前的這一盤黑乎乎的東西,青椒成了碳,魚煎的硬邦邦的,土豆卻還沒熟。
李杏兒吃了一小口,然後急忙扒拉了幾大口飯,咽下去之後偷偷衝著李休吐了吐舌頭。
門外不停有腳步聲響起,那是王府的侍衛與仆從在收拾外麵的狼藉。
李休對那些動靜視若無睹,堂堂陳留王府讓遊野修士潛入便也罷了,就連十幾名上三關的死士都能偷偷埋伏在一邊,傳出去說不定會讓多少人視為天方夜譚。
那些殺他的人能出現在這裏就證明是有人想他們出現在這裏。
李休看了一眼小臉皺成一團的杏兒,然後夾了一塊魚肉放進了嘴裏。
咀嚼了幾下就咽了下去。
徐盈秀在一旁用兩隻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看到李休的表情沒有變化不由得開心的笑了起來,自己這道菜樣子雖然難看,但想來吃到嘴裏味道還是不錯的。
老喬端著一個茶碗滋滋的喝著茶,明明一口飯菜沒有吃卻揚言是在遛食。
杏兒一小口一小口的幹吃著米飯,噎到了後就喝一口水,癟著小嘴委屈極了。
隻有李休一口接著一口的吃著菜,直到一盤的青椒魚土豆全部消失不見。
“手藝退步了些。”
李休擦了擦嘴,道。
“幾個月不曾給你做過,當然會退步。”
徐盈秀不滿的嘟囔了兩句,然後將桌麵的碗筷收起,到一旁刷洗起來。
“少爺,您打算怎麽做?”
老喬出聲問道。
李休沉默了許久,這期間誰都沒有說話,就連徐盈秀刷碗的聲音都小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