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之後,李自成就很少直接露麵,而是開始建設營寨,打算耗死孔子,同時,征召天下高手。
而孔子,則是每隔幾天,就會在晚上的時候,去上一趟。
每一次深諳遊擊戰精髓,依照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的方針,不斷襲擾闖軍老營。
盡管闖軍也數次設下陷阱,但在至誠之道的麵前,孔子總是可以順利規避一切致命陷阱。
至於那些不致命的陷阱,孔子有的時候也故意的闖上幾次,然後裝作受傷不敵的樣子,故意咳幾口血。
還別說,有一次牛金星看著孔子五勞七傷的樣子,直接就按捺不住了,當場就帶著人埋伏的人衝了上來,然後孔子騎著赤兔,手起刀落,牛金星這位闖軍軍師的腦袋就不在他自己的身上了。
李自成現在晚上的時候,都不敢離開大軍了。即使是白日,也總是居住在軍營之中。
雖然孔子沒有出現過白天突襲的情況,但李自成多精明的一個人啊,所以白天的時候,他依然沒有放鬆警惕。
可李自成安全了,大軍怎麽辦?
老營經過孔子這麽幾次禍禍之後,隻剩下四萬五千左右。可光是分別在白天、黑夜貼身保護李自成安全的,就有兩萬左右。
剩下可調動的老營,隻剩下兩萬五。
兩萬五的老營,去攻打一萬君子營、一萬勇士營防守的京城,這已經不是頭鐵能形容的了。
所以,攻城之時,老營精銳從不出動,隻在後麵督戰,不斷的派遣炮灰民兵進攻京城。可京城的城牆就有足足十丈高,尋常炮灰,來到這裏,說不定風一吹就站不穩,然後自己就掉下去了。
這樣的攻城戰,與其說是戰爭,不如說是練兵場,是很好的新兵見血的地方,所以孔子在發現這一點之後,就將防守的士兵,變成了君子營、勇士營、新兵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