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武當派白雲觀觀主鐵袖道人,是小周天圓滿的好手,據說一手白雲飛袖堪稱一絕,曾經單人獨劍,連闖太行山十七家山寨。”
說到這裏,常宇道人的聲音忽然小了起來:“太行山上情況很是複雜,有正有邪,還有朝廷的暗子,魚龍混雜。能在那裏打出稱號的,別的方麵或許不行,但是戰鬥一定不弱。”
“這位是峨眉派坤道景秀道人,曾經千裏追殺采花大盜,最後把那個采花賊一劍閹了,然後掉在城樓上,活活吊死,可謂是大快人心,別看她是坤道,可是力氣卻一點兒也不比男子弱。”
緊接著便是小聲解釋:“她是個男人婆,這樣的女子在峨眉可不少,峨眉的女人總覺的天下的男人都看不起他們,所以行事之時,尤其是麵對男性同道之時,往往極為高傲,很難打交道。”
“至於這位,就是錦衣衛總旗了。錦衣衛是隸屬於朝廷的,和我們江湖人士沒什麽關係,是井水和河水之間的關係。”
說到這裏,常宇道人的聲音又一次低了起來:“其實,師叔的手上就有不止一位錦衣校尉的鮮血,這些錦衣衛的手上,也沾染著我們正道大派弟子的血液。隻不過錦衣衛畢竟隸屬於朝廷,所以明麵上大家不好公然大規模擊殺他們。”
“悄悄的殺上幾個,還是沒事兒的。即使暴露了,也不是什麽大問題。隻要沒有根本性的證據,就不算事兒。”
聽到這裏,墨子眉頭一皺,小聲問道:“難道不能從屍體上的傷勢,來直接判斷是誰殺了他們嗎?像我華山劍法,便是典型的個性鮮明的武學,尤其是華山派的劍氣之法,一旦在屍體上留下痕跡,這豈不是最直接的證據?”
隻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來劍氣的傷勢!
聞言,常宇道人嘿嘿一笑:“師侄有所不知,華山派的劍法可不僅僅隻是華山派有,峨眉派也有、武當派也有,甚至連那魔教也有,至於錦衣衛、朝廷,更是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