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義想也不想,說道:“我也猜此人是玄陰宗的修士,但此人卻是毫無印象。看來玄陰宗還是悄悄地隱藏了實力。”
燕赤火微微一笑,說道:“你就不認為此人是我們淩雲宗的?”
孔義道:“不是我小瞧你,燕兄弟,對淩雲宗的了解,隻怕你還不如我呢。此人絕非你們淩雲宗的人,這個我到是敢打包票。對了,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你那個叫金什麽、金山民的同門呢?你們又是如何從那頭聚氣期的僵屍手中逃掉的?”
燕赤火道:“金師兄身懷異寶,本來要想把我一起帶走,但那具僵屍卻是緊追不舍,無奈之下,我們倆人聯手,仗著異寶,把那具僵屍嚇退。隻是金師兄卻是受了那具僵屍的暗傷,不幸隕落。我也是看到異象,才來到這裏。”
孔義說道:“想不到這位金道友到是一個古道熱腸之人,對同門之義看得如此之重。”
這番話雖然說得平淡,但燕赤火卻覺察出其中的懷疑之意,便說道:“孔兄,你高看他了。他也不是什麽看重中同門之義,其目的是在於這張地圖。”
孔義到也沒有想到燕赤火說得如此直白,不過反而因此對燕赤火更信任了幾分。
說完這些話,燕赤火將甘明池那張地圖取出。在這石林當中,如果想出去,這張地圖很可能是關鍵,那麽他也沒有可能會瞞過孔義,更何況孔義對他相當不錯,他也沒有想過要瞞著孔義。盡管這金山民是玄陰宗的人,但他斬殺金山民之事,卻有同門相殘的顧慮,因此他沒有將此事告訴孔義。
孔義奇道:“這是什麽?”
這時,燕赤火手掌不由自主地一陣抖動,那幅地圖脫手而出,飛到空中,化為一座石門,懸在空中。
燕赤火與孔義隻覺那石門之中生出一股極大的吸力,令他們站立不住,嗖的一下,便被吸入這石門當中,就在他們進入石門前的最後一刻,燕赤火一眼瞧見,空中一道黃影也向石門飛了過來,正是那個黃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