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發先至,手掌已經將那隻玉匣抓在手中,卻見燕赤火一掌向他拍來。這一掌歪歪扭扭,沒有半分氣力。
黃袍人見了,哈哈一笑,但馬上有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浮現。隻是他也是身受重傷,現在也來不及躲避。砰的一聲,燕赤火這一掌正擊在他的肩膀之上。
這黃袍人身體一晃,轉過身,雙目之中充滿了絕望、驚訝、難以置信諸般之意,緩緩地摔倒在地,整張臉瞬間變得漆黑無比。
燕赤火反手一劍,將這黃袍人握著玉匣的手切了下來,反手將這玉匣拿在手中。那孔義鬆了一口氣,說道:“燕兄弟,你覺得怎麽樣?”
燕赤火還未回答,耳旁聽到哢哢之聲,那孔義也吃了一驚,循聲望去,卻見閣樓的大門發出道道金光。
孔義叫道:“不好!”還不等他有什麽舉動,那金光消散,閣樓的大門也不見了,整座閣樓竟然變成一個毫無出口的囚籠。
孔義符劍一擺,連人帶劍,向石壁斬去,砰的一聲,他便被震了回來。他臉上倒沒有沒有驚訝之色,想來是在他的意料之內。
他一聲長嘯,符劍一抖,幻化出一道青光,緩緩地向石壁上刺去。砰的一聲,劍光四散,孔義也接連退了數步,摔倒在地。
這次他臉色可就難看之極了。這一劍,已經是他最強一擊了,石壁上卻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他不肯死心,全力施展,在石壁上亂斬亂砍,足足過了一頓飯時間,也沒有在石斃上留下半分痕跡。
他收了劍,扭頭看著燕赤火,卻發現燕赤火臉色頗有幾分怪異,不禁問道:“燕兄弟,你怎麽了。”
燕赤火忙道:“沒什麽。”
孔義道:“燕兄弟,你傷勢如何,什麽時候能恢複?咱們不能就困在這裏啊。”
燕赤火道:“就算我傷勢痊愈,咱們兩人也破不開這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