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公孫陽等人見了這一幕,無不暗暗驚駭。公孫陽自忖,那刁洪的修為與道術還在他之上,要講寶物,單憑那張符籙,自己就拿不出來,由此可見,這刁洪在巨法門的鍛體期弟子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卻吃了這麽一個虧。他不由得暗自慶幸,當日燕赤火與華夫人衝突之際,他沒有造次。
華夫人端起酒杯,對燕赤火道:“燕主事,你年紀輕輕,這手段可真是了得。一入城就把廣進號打翻,把我們也都蒙在鼓裏。”
燕赤火陪笑道:“姐姐說笑了。當時小弟這興隆號危如累卵,不得不用這種手段,有得罪各位之處,還請海涵,我先罰酒三杯,你們隨意。”
華夫人微微一笑,說道:“你還認我這個姐姐就好,我要你辦的事,你可別忘了。”
燕赤火道:“姐姐哪裏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麽能忘呢?”隻是他暗地裏卻是頭痛之極,這華夫人對他煉器之術是念念不忘,隻是他到哪裏卻找這種煉器之術?實話實說,這婦人是肯定不信的,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華夫人這麽一說,場麵更是融洽了許多,雙方便吃吃聊聊起來,那方白與周天在生意場上也是打滾多年,不管內心裏對燕赤火如何憎恨,麵子上仍是客客氣氣,與其交談,當真是如沐春風,仿佛多年好友一般。
酒過三巡,燕赤火拍了拍手,說道:“酒已經盡興,咱們該上個節目了。”眾人明白,這是易寶會開始了。
燕赤火話音一落,隻聽得樓梯腳步聲響,晁田走了上來,他先四周做了一個羅圈揖,說道:“大家都知道,下麵這個就是易寶會,本來由在下主持,但是在下還有事,脫不開身,隻得請她來幫忙。”
說完,他從懷中取出一隻玉匣來。眾人暗暗奇怪,難不成這人還在玉匣當中?隻見這晁田將這玉匣打開,從裏麵嗖的一下,跳出一個三寸多高的小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