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些人出城去了?”燕赤火問道,對麵站著一個衛士。三天前,他與公孫陽說過,派人監視靈隱宗等人之後,這個衛士就負責向燕赤火匯報這三宗修士的信息。
“都是些什麽人?往哪裏走了?什麽時候走的?”
“總共四個人,一個是廣進號的主事刁洪,一個是他的手下,一臉絡腮胡子的修士,另外兩個人是最近剛進放城裏的,一個是靈隱宗的古清,一個是女修,是金剛宗的南宮蘭。就是一柱香前,剛剛從東門離城,方向是那斷崖穀。”那衛士答道。
燕赤火道:“那多謝你了。”說完,他拿出一塊玉晶,遞了過去,“這幾日辛苦你了,接下來,你還是把他們的情形都告訴我,如果我不在,你就告訴晁掌櫃,或者是殷掌櫃。”
那衛士道:“多謝燕主事,要是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燕赤火點了點頭,等這衛士離去之後,他把晁掌櫃叫來,交待了些必要事情,便也奔東城門而去。
對於這些人,燕赤火可不敢掉以輕心,在他看來,那個叫做丁大牛的衛士很有可能是被這些人給擒下了。
其實靈隱宗與金剛宗那六名修士之死,那是擺明了與他有關。但沒有證據,靈隱宗與金剛宗就拿他沒有辦法,隻能暗地裏下手,不能明麵上找上淩雲宗來。
現在淩雲宗正處於艱難時期,他雖然為淩雲宗擺平了興隆號的危機,還給宗門掙了大把的玉晶,但如果兩派上門來質問,淩雲宗如何處理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他進入斷崖穀,一麵行走,一麵四處打量,隻是這裏麵道路複雜,他也無法斷定這些人到了何處。
他動用靈目,也沒有找到這些人的蹤跡,畢竟這些人進入斷崖穀太早了些,而且這裏布滿濃霧,令他的靈目也受到影響。
燕赤火並不灰心,仍仔細打探,突然之間,他停了下來,發現左麵那條路旁的石壁上有一個大坑。他走上前去,認真瞧了一眼,眼睛一亮,便順著這條路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