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晃了晃了手中的葫蘆,說道:“我雖然沒有修煉毒道,但憑著化毒訣,卻能分辨出來,這葫蘆上抹了一層淡淡的藥液,一遇到雄黃酒,便會化為劇毒。這種手段也想暗算我?”
說完,他走向那條蛇妖的屍體處,長劍一揮,便向這條蛇妖斬去。就在此刻,不遠處一株樹上,卻躍出一道黑影,手中握著一柄利刃,向燕赤火頸上斬去。
燕赤火背對著他,又毫無防備,眼見就要喪命於這一刀之下,卻見他身體一旋,就繞到那人的身後,一掌便拍了過去。
那人一刀斬了個空,也是吃了一驚,回手一掌架住,燕赤火隻覺得一股大力撞來,身體騰空飛起,落到十餘丈外。
那人噫的一聲,似乎有些意外。此人已經是鍛體後期的修為,而燕赤火隻是鍛體中期,雙掌相交,燕赤火居然沒有受什麽傷,這可實在難得。他又覺得掌心發麻,不由得一驚,對方掌上有毒!
燕赤火有化毒訣護身,那楊冒兩人用毒,自是不入他的法眼,而他又有靈耳與靈目,早已經發現此人,隻是這人是鍛體後期的修為,他自知不是對手,便布下這個一個計中計,用毒功傷了對方。
那人急記吞了幾枚丹藥,轉身欲走,便這毒性何等猛烈,就這一刹那,他便覺得頭上一暈,更是驚慌,卻見燕赤火一劍揮來,一道劍氣激射而出。他正欲施法,卻發現渾身懶洋洋地,法力竟然有些提不起來,還不等他有什麽反應,這道劍氣便從喉頭掠過,一顆人頭落到地上。
燕赤火走上前去,將那人手中的儲物指環摘下,回頭又把楊冒兩人腰間的包裹解下,之後再把他們三人的符器拾起,再將這條蛇妖的蛇頭、蛇鱗、毒囊與蛇膽取出,便離開這裏。
他來到一處空地,先將那楊昆與冒川的包裹打開,臉色就是一變,這兩人身上的寶物也不過是二三十枚玉晶,十幾株靈藥,其中那玉參到是有三株,這些到沒有令他吃驚,真正讓他吃驚的是兩塊烏黑的令牌,一麵刻著一個虎頭,一個虎頭下麵有一個“十七”的字樣,另一個卻是“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