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門大殿的外麵,車行發一邊跟著年輕弟子小六,往前向著華山派的賬房走著,一邊在自己的心裏麵美滋滋的想道。
“這華山派就是好啊!沒想到我這一次來華山派,這麽容易就把事情給辦成了,我本來以為還會很麻煩呢!”
“沒想到啊!......”
想到這裏的車行發,就用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繼續想道。
“沒想到這一次過來,居然連這一張欠條都沒有用上,早知道我就不帶了,還得小心翼翼的防止掉了。”
“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啊!”
“嘖嘖嘖......”
車行發一邊嘖嘖的讚歎著,一邊就跟著年輕弟子小六到賬房去領了銀子,然後開開心心的下山去了。
還有甄冒紅,他在跟寧女俠來了一場生離死別式的告別以後,就一個人下山,到了華山派山腳下的醫館裏麵上了夾板。
不用問了,醫館的門匾上麵也同樣寫著”天下第一醫館”這六個大字,很明顯這一家醫館和那一家飯館,再加上陸大有買馬車的那一家車行,都是同一家開的,要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起這麽像的名字。
那個小矮胖子甄冒紅在這一家醫館裏麵上了夾板以後,就把手裏麵的銀子往桌子上麵一扔,連一個謝謝都不說,就一臉鐵青的走出去了。
然後,在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家茶樓以後,甄冒紅就走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說書先生模樣的人的旁邊,兩個人坐在那裏,在嘰嘰咕咕的說了一段話以後,然後甄冒紅就一個人離開了。
那個說書先生模樣的人,在甄冒紅走了以後,也找了一個空當,一個人悄摸溜溜的走了,看樣子好像是傳遞什麽情報去了。
這兩個人搞得這個樣子,就像是陸大有他上一輩子看過的,那些諜戰劇裏麵的,兩個特務在接頭一樣,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