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書上記載的一百零八種法術,鄒怡要全部學會的話,現在看來是沒什麽希望的。
但是學會其中的三十六種基礎性的法術,總是必須的。
一個懂得法術的修煉者,要是連最基礎的三十六種法術都不會的話,還談什麽修煉?
第二天一早,阿媛準時出現在鄒怡居住的房間門口,手裏拿著的箱子裏麵,是厚厚一疊錢。
兩萬塊現鈔,看起來的確是有些多的,不過還不能說是厚厚的一疊。
阿媛拿來的不是一個月的兩萬塊,而是一年的二十四萬。所以看起來,就十分的厚了。
鄒怡沒想到阿媛一次就把全年的工資給了自己,接過這些錢的時候,他的手都抖了一下。
二十四萬,他可是從未見過這麽多的錢的。
阿媛對鄒怡的反應似乎並不在意,隻是淡淡地說道:“一會兒你去錄口供,完了就來找我,我們今天就離開國安組。”
鄒怡點點頭:“好的。”他想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情,或者說是對阿媛的感激,但是他從未說過類似的話,話到嘴邊居然是說不出來了。
阿媛轉身走了,鄒怡拿著阿媛給的錢,有些興奮的忘乎所以。
蘇墨及時的出現,一句話就將鄒怡的興奮給淹沒了:“不就是錢嗎,值得你這樣興奮嗎?像是見到了沒穿衣服的大美女似的,真是朽木不可雕!”
蘇墨的比喻完全不能讓鄒怡理解,所以鄒怡紅著臉呆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應對蘇墨了。
蘇墨無視鄒怡的反應,自顧自地說道:“你怎麽啦?我看這裏有本書……你們叫雜誌,上麵的男女對話都是這樣的,難道我說錯了嗎?”
鄒怡苦笑道:“雜誌是人寫出來逗樂的,現實中你這樣說話,不太合適……”
蘇墨皺眉說道:“你們現代人怎麽如此的虛偽啊,明明心裏想的就是這樣的,為什麽說出來就不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