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管是不是,以後你就叫無名了,來,讓我來試試看。”
陳心隱將琴架好,先拿手指隨手波動起琴弦,可是任他手指如何彈撥,如何技巧爐火純青,五根琴弦就是連一根都不肯響動一下。
這事兒又有古怪!
少年郎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好奇心,遇到如此怪事,他怎能不去探個究竟?
他和這張無名玉琴較上了勁,將這五根弦的每一根,每一根中的每一寸,盡數試過一遍,甚至還對著白玉製琴身不住地敲敲打打。
可是這無名,就是不肯打開尊口,始終一聲也不肯出。
“呀,莫不是被那老丈給騙了?唔,不會!”
陳心隱心中剛剛生起如此念頭,就被自己打消,那老翁又不是三歲孩童,斷不至於開如此無趣的玩笑。
而且,送他一張無法彈撥的假琴,似乎對誰也沒有好處。
少年還是慣從好處方麵來著手考慮問題,大部分情況之下,無往而不利。
是自己打開琴盒的方式不對,還是自己彈奏的方式不對?
想必是使用方式不對!
周留下的無名玉琴,又豈會普通?其中必有奧妙……
這樣想著,陳心隱打開腦洞,從各種角度切入,苦苦思索起來……
呀!我真是夠蠢的。
他惱火地拍了自己腦袋一個巴掌,苦笑不已,自己老是在外圍考慮原因,卻疏忽了最為重要的一環。
他鑽了牛角尖。
他再次架好無名,心神集中,靈台空明,運起體內的白流道力,道力順著手指輸出,流到了與手指相互接觸的琴弦上。
果不其然,就在此時“吭……”的一聲清音響起,無名終於發出了今夜以來的第一個音。
好!哈哈,果然如此,無名果然需要配合白流道力才能彈奏起來。
陳心隱找到竅門,趁勝追擊,十根手指在琴弦上不停舞動,音符如流水一般淌出,流向四麵八方,流進還未離去的眾禽獸的耳內,流進了這叢竹林,這片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