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一場的鬥法,一次一次的交鋒。
每一場結束,玄慧都得踩著她的蓮花下場一趟,告誡一番眾弟子。
弟子們的鬥法已經進行到了當日的傍晚,上台的人已經越來越少。
在這台上相鬥,贏者行上一禮,道一聲承讓,這是謙虛;落於下風之人還上一禮,幹淨利落地轉身離去,也是風度。比鬥之人,極少有紅臉之事發生,最嚴重的隻是撂下一句:
“這次我不服,我們來日擇地再鬥。”
然後轉身離去。
畢竟眾人皆為修道之人,雖不說人人皆能修到雲靈子的“淡”和玄真老道的“真”,但是為了一場比試而翻臉的也是“鳳毛麟角”之屬了。
本來陳心隱在上席旁觀了半晌,大概在心裏暗暗評估了自己的實力,覺得自己所習的劍法天地玄同卷大概也“可堪一戰”,於是就囁囁嚅嚅、極不情願地湊到“死對頭”玄真老道的麵前,表示了自己想要下場比鬥的意願。
哪想到玄真老道不屑地嗤笑一聲,正眼不看一下:
“你?嗬嗬,我怕你一上場,沒人敢和你鬥。”
“真的?”
陳心隱本來也隻是想要嚐試一番,對自己還頗無信心,這時聽到玄真老道對自己實力的“肯定”,心中自然大喜,立馬對玄真老道的印象大改,決定原諒他之前對自己的“言語冒犯”。
“當然是真的,你沒看到你招來的那些虎啊,豹啊都還沒走?你想啊,如果你一上場,一聲招呼,帶上百八十隻虎豹熊羆助陣。嘿嘿,到時候別說底下那些小伢子們,就連老道我這般無邊的法力,怕也是要心裏發怵呀。”
玄真老道翹起二郎腿,在陳心隱麵前一晃一晃,言語之間滿滿的盡是譏諷。嘿,臭小子,真是解恨呐!我就不讓你上場,哈哈哈哈。
“你!好你個老頭兒。”
陳心隱心中氣急,敢情這破老道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而是特意來羞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