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玄大師叔離開,他也隻是將目光投向了仍在場中的玄慧和玄廣二人。
“嗬嗬,心隱師侄啊,師叔早晨到現在未曾用早膳,如今更是腹中饑餒,手臂也是酸疼,恐怕不便使力。”
不知為何,玄廣卻在此時說到了早膳的話題來,真奇怪。
“心隱呐,師叔隻習慣用自己的劍,現在這劍已在你手上,因此……”
玄慧也不知為什麽突然扯起劍這個話題來了。
雖然陳心隱覺得二位師叔的表現有些古怪,不過,不管如何,師叔說話,他自然是得恭恭敬敬地應著的,不該問的不問,該知道的師叔自然會說與自己知道。
……
沒有了“人靶”,這場中頓時就變得有些冷場。
此時,一道劍光由遠及近,落在了場中,來的正是玄真老道。他一落地,就衝到了玄廣的麵前,急切地向他借畫符所需的墨汁。
“嗬,師弟呀,墨汁的事情好說,用多少也不要你還,隻是如今這場中卻有一事需要師弟來幫忙。”
一向穩重的玄廣露出了同玄大一般的無害笑容,拍著玄真老道的肩膀,十分和氣地說道。
“哦,什麽事情?可先說來聽聽。”
玄真老道多麽精明的一個人,如何能夠輕易被玄廣的話套牢,自然得先問清楚再做打算。
“此事,是這樣的……”
玄廣努力保持著臉上表情的平淡無波,娓娓道來。
聽完玄廣一番避重就輕,三實七虛的敘述,玄真老道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隻是要求來陪陳心隱這小子練劍而已,雖然著急製符,不過想來也耽誤不了太大的功夫。
而且,他也很好奇陳心隱學的到底是如何一種“不一般”的劍術。
是的,玄廣特別強調了陳心隱劍術的“不一般”,其他的自然是盡其所能地語焉不詳,含糊其辭了。
隻是在劍術大家玄真老道的眼中,陳心隱的劍術?也罷,就花點時間陪他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