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鴻身姿浮現,整塊地域陡然彌漫著磅礴的浩然真氣。
閻馭尊一動不動地望著眼前這道身影,撲麵而來的濃重靈壓令他不由得呼吸都加快了幾分。
這種威壓,前所未見。
如果不是親自體會了一番,還以為掌門叮囑他們幾位魔尊的那些話都是謹慎起見。
他整個人渾身緊繃著。
今天栽了啊······
這可咋辦······
不是不想逃。
而是在這道傲然身影出現的瞬間,便是有一股宏大的重壓將他牢牢鎖住。
仿佛空中是無形的鎖鏈捆綁而來,將他牢牢地固定在空中。
在這種壓力之下,他不覺得自己能夠即刻轉身就能逃得掉。
先前還飄飛狂舞的亂發此刻全部聳拉著。
臉上的興奮癲狂也是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麵道不盡的苦色。
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雖然大家都是尊者,看起來風風光光。
但是隻有到了尊境,麵對這股靈壓,才能真真切切地體會到長鴻尊的恐怖。
閻馭尊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兩鬢之間是已經有汗滴浮現。
杜玄凝眉注視著他,犀利的目光宛如一把把刀劍,直接插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閻馭尊臉皮是一陣抖動,他尷尬地笑了笑。
“見····見····見過,長鴻尊······嗬嗬嗬嗬······”
杜玄冷冷一笑。
“不打算跑了?”
閻馭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尊者風姿太甚,老夫一見,寸步難移啊······”
杜玄撇了撇嘴。
吹,繼續吹。
以為多吹一下今天就不用死了嗎。
這怎麽也是條慫狗。
瞧這慫樣?
魔教就沒有錚錚鐵漢子了?
正好杜玄現在一肚子火,剛才又損失了一位正道老前輩。
正愁沒地撒氣。
杜玄冷聲道是。
“你們和那個人,這番勾結,當真是膽大包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