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高崖之上。
敖璜低著頭,一言不發。
被長鴻尊一番**,他真的是一點點脾氣都沒有。
不說他,便是換個其他人來也發不出什麽脾氣。
又有什麽辦法呢。
就他這個德行,尊者估計是讓他折個幾根肋骨,算作敲打敲打。
老龍王估計也不會說啥。
恐怕還要感謝長鴻尊關照有加!
哎。
又有什麽辦法呢。
此時敖璜想著,待會上來的如果還有他的父皇。
那豈不是更加涼涼。
這大神官哪裏去了?
還有大祭司,怎麽都不見了人影?
敖璜心神惶惶之際,卻也是生出疑惑。
他也並不是真的蠢。
但是比起擔憂更多的還是恐懼。
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如若父皇過問起來,長鴻尊同父皇說了。
哇!
腦海中陡然使浮現父皇須發飛舞,勃然大怒的模樣。
龍王單打!
這一套下來他不知道是個什麽樣子。
被禁足都是小事,到時候父皇把他廢了咋辦?
長鴻尊者看他不爽,再補個刀!
啊啊啊啊啊!
敖璜雙手抱頭,頓時有點崩潰。
我這些年在幹啥啊!
慌亂,無助,心急如焚。
敖璜左右扭動著腦袋,仔細思索著。
突然他餘光是掃到了旁邊靜默的青柔。
欸?
方才太慌亂了,沒來得及仔細看。
這個妹妹,也好生漂亮可愛啊。
靠!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啊,想想怎麽麵對父皇和長鴻尊!
敖璜心亂如麻,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就差在原地蹦蹦跳跳了。
那邊。
杜玄已然浮空而上,傲然身姿淩崖顯現。
敖璜立刻是雙膝跪地,發出一聲沉沉地聲響。
這個瞬間,他抬眼瞧了一下,同時也是放出識念感知著。
長鴻尊貴為天地尊者,雖然讓人很恐懼,但是敖璜還真的不覺得大尊者會把他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