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深長幽黑的甬道之中。
四處都是散發著紫色微光的紫尖晶,倒吊的一根根尖銳石鍾乳不停地滴著細水。
杜玄有條不紊地向前行進著。
身後左右上下是各種人形坑洞,一個又一個襲擊而來的魔教徒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死的死,瀕死的瀕死。
杜玄宛如一個殺神,見著來人就是一巴掌。
一巴掌之王。
他的手始終放在小腹丹田之上,似乎從來沒有出手過一般。
是無影的迅疾,是無法捕捉到的快。
這就是差距。
比天塹比洪川還大的差距,就算放個海讓他們打也沒用。
連護身的屏障都打不,這種雜魚來得再多也隻是送。
畢竟。
練氣築基,登堂入室。
結丹朝源,初露崢嶸。
元嬰孕靈,五氣聚頂。
化神之期,陰陽交匯。
合體成尊,法相地天。
大乘入聖,神靈之間。
這些魔徒都在元嬰中期左右,其實在魔教裏,應該算是修為不弱的那一批了。
但是誰叫來的是杜玄這一尊大仙。
杜玄識念開出,感受著洞穴中愈發濃鬱的血氣。
比剛才濃鬱了不少,如若不是他這個境界的也很難捕捉到。
究竟是何種級別的大陣需要若此多的獻祭之血?
碼的又在搞大事。
真的是一群搞事爛仔,二流子。
杜玄眉頭微蹙,還好是他們來了,不然恐怕真的要出大大大大大事。
魔教隱忍了這麽多年,從之前的延陵魔教到三大魔教,終於是要露出嗜血的獠牙了嗎。
不過他們也很不幸運,生在了這樣一個時代。
有一世之尊的時代。
杜玄繼續前行。
他心中隱隱有種預感。
晚棠和素尋,應該不在這裏。
素尋機敏過人,雖然平時一幅嘻嘻哈哈的模樣,但其心思及其細膩。
晚棠在她身邊的話,杜玄要安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