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圓月生暈,星光漫天。
明鏡般的月亮高懸於天穹之上,清如流水的光輝瀉道廣闊的大地之上。
獨秀峰,獨秀小築之中。
若晚棠倚在窗邊,靜靜地眺望著遠方。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喜歡一個人在窗邊坐著,腦海裏是止不住地翻湧出師尊的模樣。
相思漸深,獨念其苦。
她的心意又要如何與師尊訴說。
唉。
若晚棠托腮怔怔地看著窗外,一陣出神。
心中卻是一陣傳音而來。
“呃,晚棠徒兒,是師尊。”
嗯!
若晚棠仿佛陡然來了精神一般。
眉眼頓時舒展,她抬手一招,房門便是自動打開。
杜玄一溜煙地連忙進了來。
不能讓素尋看到,不然肯定要死要活要跟他一起睡覺覺。
若晚棠看著杜玄,有些訝異。
師尊怎麽是這個裝扮?
杜玄眉發皆是墨色,整個人一褪尊者之姿。
眼下他這幅麵貌正是昔年與若晚棠這般年歲時候的樣子。
他身著一身潔淨而明朗的白色錦服,內鬆外緊,十分合身。
發絲是用上好的玉冠相束,腰間別了一塊碧綠的玉佩。
一雙眼睛深邃幽藍如月夜大海,鼻若懸梁,鬢若刀裁。
是豐神俊朗,亦如當時年輕時的俊男小生。
若晚棠看著師尊這幅樣子,癡癡地半天說不上話來。
如果跟她同年歲的話,這是她見過最俊秀的男修了。
那英俊非凡的臉上雖然有幾分拒人千裏的冷硬,但杜玄確實舒眉淺笑著,這笑容宛如春日陽光般直化進若晚棠的心底。
杜玄對自己這幅麵貌也是頗為滿意。
誰當年還不是個十裏八鄉都有名的俊後生了。
他輕喚道。
“怎麽樣,師尊年輕的時候,也不差吧。”
若晚棠掩嘴打趣道。
“哎喲,帥哥,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