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連生對姬武再次施禮道:“看來倪大哥跟姬兄弟之間有什麽誤會,不如這樣,今天我作東,請二位喝酒,順便把兩位之間的誤會揭過去,二位意下如何?”
姬武斜了一眼於連生,姬武爺的事你也敢管?就憑你是這裏的鄉俸?家裏還有點勢力?
是不是有點勢力人家的子弟都這樣,覺得家裏有點能耐,可以橫行天下了?
老子特麽的是修士軍總統領的親傳弟子,武道會的少主,還不是被打的到處跑?
你於連生算老幾?
但姬武嘴裏卻說道:“這樣……不好吧,畢竟我這邊有那麽多人,讓於鄉俸破費,我怎麽好意思?”
聽姬武這麽說,倪大虎心裏當時就咯噔一下。
姬武會不好意思麽?他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麽?他要是說出不好意思的話,一定是有老大個坑在那裏等著你了。
盡管隻見過一麵,可倪大虎自認為對姬武這種人已經了解到了骨頭裏。
幾千兩金子堆在那,被幾十號人圍著,姬武都敢說是別人丟的,這麽多人竟然沒人撿,他把金子收拾收拾拿走了。
這樣的人居然說出會不好意思的話?
鬼才會信!
於連生擺擺手:“小意思,能跟姬兄弟的朋友們一起把酒言歡是我於某人的榮幸,請!”
說著話,他竟然一馬當先,背著手走向萬福閣。
倪大虎看著於連生的背影,像是看著一隻羊羔走向狼群一般,心裏陡然間生出一份憐憫。
事情因他而起,既然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能再慫了,盡管於連生的心思他清楚。
於連生不是那種遊手好閑的紈絝子弟,這個人愛麵子,好逞強,喜歡哪個女人也不會連哄帶騙,而是跟對方真誠的交往。
他剛剛是被那八個仙女似的女人給迷上了,這才會主動替自己擺事的。
但他不知道姬武是多深的一個坑,現在主動入局,倪大虎也不能讓他陷的太深了,畢竟於連生對他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