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真一卻說道:“我是一直抱在懷裏了,可是剛定下來雪花牌位可以進宗祠,又進入宗祠商量擺放的具體位置,雪花對我百裏家貢獻巨大,當然要擺在主位上,可是有人不同意,我就隨手把玉瓶放在宗祠內的供台旁,結果一轉身就不見了。”
姬武皺著眉看著他:“你不把玉瓶收進儲物戒指,放什麽供台旁?你確定不是故意的?”
百裏真一當時語噎,低著頭咕噥著:“是你說會有人偷恨水的,我不敢放戒指裏,怕連戒指都丟了。”
“可是你放供台旁,是不是有點故意?這樣不被人看出破綻了麽?”
百裏真一搖搖頭:“他們隻會以為這是我尊重雪花,不把她跟雜品放在一起,是我癡情的表現。”
姬武的臉色變的有點怪:“其實你隻是故意裝成這個樣子,給別人看的是吧?”
“是啊!越是這樣才越不會被懷疑。”百裏真一回答的異常響亮。
姬武卻快步走向百裏宗祠,邊走邊說道:“那每天裝作癡情的樣子會不會很累啊?”
“不會啊,自然點就好了。什麽?”百裏真一聽出了問題:“誰說我癡情的樣子是裝的?”
“你自己剛剛說的。”姬武毫不在意。
反正挨揍的也不可能是他。
姬武是個隨時隨地都能坑人的家夥。
百裏宗祠一片混亂,百裏家主欲哭無淚,林雪花的骸水在宗祠裏丟的,在防守最嚴密的地方把東西丟了,這已經不是丟了百裏家麵子問題,防守工作誰作的?
家主的責任大了,此時看見姬武,臉上更顯慚愧,姬武可是林雪花的師弟,貨真價實的娘家人,人死了不要緊,修真界每天都死人,遺骸化成的恨水還被人從百裏宗祠偷走了?姬武要是跟百裏家要個交代,百裏家還真必須得給。
姬武卻沒難為百裏家主,順著百裏真一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頭對著百裏家主點點頭:“家主不必自責,小人故意為之,防不勝防,也不怨別人,但我在師姐遺骸水中留了神識,可以跟蹤追捕盜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