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山下的這一路,道簡下的極難,他沒料到枯狐尊者的掌力如此恐怖。
雖然此刻的身體上,看起來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外傷,可體內確是好似除不盡的餘毒一般。
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發作一次,發作時,道簡就感覺四肢仿佛不聽使喚一般,擅自發抖,卻無法控製,隻能保持著姿勢僵在那裏。
這種感覺十分詭異,讓道簡除了暗暗心驚外,更多的卻是好奇。
他發覺筋脈仍然強勁,氣息運轉沒有絲毫受阻的感覺,而且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恢複,山下到一半,就已不用周蒼攙扶。
“大哥,到城中後,選一處僻靜的客棧休息幾日,枯狐此掌造成的餘傷,自然會好。”
周蒼在道簡再一次僵住以後,連忙護在身旁,防止山風將他吹到。
“兄弟我雖然不知道此中是何道理,但是兄弟可以放心的告訴大哥,枯狐老怪的這種邪功好像有些缺陷,沒辦法將人一擊殺死。”
周蒼回憶起與枯狐在教內的幾次交手,雖然受傷之後的幾日痛苦異常,更在那段時期枯狐逼要他的震訣。幸好周蒼十分頑固,導致枯狐最後隻能惱怒離開。
“不過,大哥所遭這一掌,是在他吞下藥丸之後所受的,具體會有何種狀況發生,小弟自然是無法妄下推斷。不過大哥同時修有兩種心法,想必也沒有什麽大礙,現在就能獨自下山,可比之前兄弟我強太多了。兄弟我當年,可是趴在洞窟內吸了兩天的黴土呢,哈哈!”
周蒼揚起的笑意還沒持續多久,再次被僵住而渾身顫抖的道簡嚇住,攙扶穩住對方後等了十幾息,待對方氣息平穩,再次邁步後,這才長出一口氣,緩緩跟隨在一旁,時刻留意著道簡。
“不必驚慌,為兄心裏還是清楚的,這傷一旦挺過,自然無礙,不過就是發作之時如有千針抓心,甚是難以自控,看來今後這段時間,直到最終恢複前,都需要你來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