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調優美,輕柔自在,相伴相生,仿佛是同生一般。
台下的眾人如癡如醉的聽著這嫻熟且優美的琵琶聲,偶爾傳入的古箏,如同會吟唱一般,附和著琵琶聲。
似那穩重前行的江水一般,從容豁達。
一曲終了,美婦微微抬眼,環視台下眾人,當她看向布希裏父女二人時,微微一怔,笑靨的僵硬一閃而過,這一眼的交匯,時間都好像靜止一般,停頓了多年。
美婦的眼中顯出一絲迷茫,一絲驚異,隨後她麵帶和善微笑,輕輕點頭行禮,如海棠般雍容華貴,自信從容。
“她放下了。”
布希裏自言自語般的發出聲音,傳入到身旁聞聲一怔的穆麗兒的耳中,她噙著雙淚,顯然一眼認出台上斜抱琵琶的女人。
因為她二人,實在太像了。
美婦移目,看向布希裏身旁的穆麗兒,眼中更是充滿柔情,雙眼變得越發濕潤,同樣報以微笑後,過了許久,這才移開目光,向眾人欠身致謝。
在台下眾人的歡呼中,女子緩緩離開擂台,向一旁的觀武台走去,她的腳步聲輕微難察,穿過一樓,轉過二樓,停在了三樓輕撫古箏的男人身旁坐下。
“女兒,你的娘親,還是那麽漂亮,看來,她現在過的很幸福。對不起,這一切,都怪我,你莫要怪她。”
布希裏側頭看向穆麗兒,他很怕女兒會恨觀武台三樓相敬如賓的二人。
“我不怪她,我更不會怪爹爹,雖然我自小沒有媽媽,但是我知道,有爹爹在,我很幸福。”
二人相視一笑,同時仰首看向三樓的女子,見她同時投來的目光交匯,三人相視許久,皆麵帶微笑。
也許這就是最好的告別,沒有久別之後相見時候的恨,那無法解決的仇怨,沒有喜悅,有的隻是回首間,滄桑後的坦然,同以往訣別。
一陣微風拂過擂台,吹散掉一些鞭炮殘渣,紙屑,花瓣,一位儒生模樣的中年人走上台,先是向觀武台三樓的夫婦躬身行禮後,直起身,麵向台下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