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東萊宗,單良的直言讓道簡心驚不已,他對單良的坦誠相待感動不已,但是對這不從就殺的想法滿是不解。
“道兄,不僅僅是東萊宗,其他水鏡宗的分宗,朝中早就有人向聖上諫言要取締他們了。不過聖上感念眾生不易,仁心似海,這才遲遲沒有同意。這些宗門早已開始威脅朝廷的統治,若是識相,歸順朝廷,同富貴,若是不從,與朝廷抗衡,那麽就讓他們成為路邊骨,我們要為太子掃清一切障礙,而這,就是一地步,即便我們不出手,自然也會有人出手,而他們,恐怕會更徹底。”
單良說完,眼露寒芒。
“不錯,即便無法拉攏,滅了東萊宗,也是一件幸事,不僅對太子爺繼位後的政令推行掃清地方隱患有利,同時還能拉攏朝中尚未站位的老臣們。聽家父說,朝中對地方壯大的宗門確有鏟除之心。”
道簡在一旁認真聽著,更是心驚不已,他想到之前馨震解除水鏡劍派時候的決絕之意,現在看來,更加佩服他的先見之明。
“道兄,這信中是我所想到的一些方法,回去後,好好看一下。其他的事,待離京時再議。”
“是!”
道簡接過單良親手遞過來的信,收入懷中後,便坐在一旁,聽著其他人同單良商討的話語。
不知過了多久,道簡感覺到有人在輕輕呼喚他,他猛然睜眼,發現此時屋內僅剩單良和另外兩人還在商討著接下來的計劃,而其他人早已趁著響徹京城的鞭炮聲中,各回各府去了。
而叫醒道簡的正是那位絡腮胡須的中年人。
“不好意思,我竟然睡著了。”
道簡擦著嘴角的口水,羞愧的說著。
“哈哈,是我一時不察,竟然沒有顧及道兄,若是疲憊不如先去前屋休息吧。”
“多想單大人,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