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聲中含有奇異的勁氣,層層從山下**開,巨大的東萊宗宗門竟然聞聲晃動,這一下東萊宗的守門弟子齊齊變色,就連道簡都皺緊了眉頭。
果然,此人內力實在深不可測。
道簡將曼兒擋在身後,兩人雙手緊握,道簡能夠察覺到曼兒掌心的汗水,顯然對方第一次麵對這樣的恐懼。
“這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萊宗弟子,也好意思在這裏守門?咦?”
說話聲音漸漸變大,一個身影漸漸從台階盡頭浮現出來,進入道簡的視線中,此人留著山羊胡,臉上有一條傷疤從左眼之下,一直蔓延到胸膛,疤痕平緩,顯然此刀傷已經日久。
這寒冬的山上,此人卻隻穿一件單衣,而且敞著衣領,露出緊實的皮膚,在這冬日的陽光下,反射著慘白的光芒。
他肩上搭著一把深灰色閃著金紋的大刀,厚實的刀身,遠遠看去,就知不凡。
“沒想到在這裏能見到道簡小友,小友來此山何事啊?放心,老哥我不是來找小友的,不過小友身後的小娘子可是俊俏的緊呐,老哥我很羨慕,很羨慕。”
道簡眼皮微跳,他將曼兒緊緊擋在身後,緊張的看著向自己這邊走來的怪人。
“怎麽?你不認識我?也對,你肯定不知道我,不過老哥我卻知道你的名字。”
“知道我?這,為何?”
那人展現出咧嘴的笑意,得意的搖搖頭,深黃色的牙齒上,稀疏無比,仿佛每一顆牙都是獨立著的。
“是小弟無知,敢問大哥大名!”
“哈哈,哪有什麽大名小名的,小友叫我裘丘就好,刀疤裘丘是也!”
裘丘說完,將肩上的大刀放下,咣當一聲,刀尖竟然重重插入石磚縫隙中。
他咧著嘴衝道簡點頭示意後,拉下臉看向幾位緊張無比的守山弟子。
“老子今天就是來找事的,你們如果怕了,就去找能打得來,否則我就自己打上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