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簡握緊手中的月緣,劍尖直指裘丘,他本不想出手,可惜眼前之人太過討厭,而且對方那自來熟的樣子就讓他一陣鬱悶。
“也好,這些家夥一看就沒什麽玩頭,也就那老頭還有點本事,不過嘛,嘿嘿,畢竟是老了。”
裘丘扭了扭脖子,哢哢骨骼之聲響起,清晰無比,清脆之聲充滿力量。同時開始活動手腳,顯然這寒冷的空氣,對他這位與赤膊無異之人來說,還是過於寒冷,即便是用不被人所知的內功加護,可也難與天地抗衡。
“廢話少說,看劍!”
道簡沒有信心能夠將裘丘擊殺,隻是想要擊退對方,證明自己的誠意。雖然裘丘給他的感覺很是強大,尤其是那一身如同刀槍不入的皮膚,就足以讓他無比重視。
“來啊!”
探蹤劍一出,道簡人影閃動,直接刺向裘丘。裘丘兩眼一凝,一陣寒意從月緣之上傳來,他神色微微一變,竟然開始不斷的躲閃這侵入近身,再次使出無數條劍身的劍影分光。
也就這一瞬的停頓,讓他的內勁無法發揮,陷入了被動。
剛才同紅袍長老交手時,沒有多少弟子注意他這邊。可現在,他同裘丘交手時所展現的招式,讓周圍的東萊宗弟子紛紛倒吸涼氣。
這連綿不絕的劍意,冷冽的劍光,同時配合著醉步清風劍的身法,將他們成為怪物的裘丘逼的不停退步。
這種震撼讓他們無法形容,隻能紛紛叫好,特別是左腳依然麻軟毫無知覺的黃袍老者,看向道簡的眼中更是深邃。
“這是水鏡宗的嫡傳分光劍法,果然有些精妙之處。”
老者的雙眼始終追著道簡的身影,他不得不承認,道簡的身手,已然在自己這些成為長老的弟子們之上。
而且對劍意的理解,其中的殺意,遠非這些宗內習武的弟子們可比,那是一種久經生死才會有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