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昌的肩頭出現了一個血窟窿,這讓他整張驚懼的臉都變的猙獰,他右手握住血如泉湧的傷口,不斷的後退,可卻一步踏空,整個人摔下山道石階。
可是他口中的痛喊之聲還是沒有結束。
老嫗退出一步,嘴唇顫動,似乎無法接受道簡無傷的事實,而身著太極圖示的老者則遠遠站定,臉上顯出一絲凝重。
剩下的八人這才反應過來,可是道簡之前的一擊讓他們紛紛停下出手的想法,待在一旁,希望能夠趁別人出手時再發動至死一擊。
“呸呸呸!”
道簡吐了吐粘在唇邊的白色毒粉,刺鼻的脂粉味他很是討厭。
這種味道在村裏經常聞到,還有上次回鄉時,那些踏破張虎家門板的媒婆們身上就是這種難聞的味道,一種陳腐的氣息夾在中間,讓他不住的幹嘔。
“怎麽?不上了?那麽就告訴我,我師父現在人在哪?”
此言一出,十一人眼中再次殺機一閃的同時,東萊宗的弟子們卻紛紛投來崇敬的目光。
以一第三,並且還輕鬆重傷一人,這才是宗主該有的樣子,反觀現在狼狽的左峻,卻令他們大失所望。
他們的心中,左峻那高大的形象,在這一刻直接變得粉碎。
“不說?”
道簡話音剛落,還未向一旁的老者出手,就聽見一旁如鬼一般的男子直接抽出兩條細柳彎鉤,向他這邊擲來。
顯然,此人以用殺招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那就先找你吧!”
道簡醉步清風劍訣一步踏出,身影幾經變幻,輕鬆躲過長鏈下的尖鉤襲擊。他這一步再次引得一陣竟然,數萬名弟子此刻卻如同觀戰一般,似乎早已忘了身前已死掉的同門弟子。
“猖狂小兒,受死!”
道簡的身影經過老嫗的身旁時,趁著她沒留神,竟然一劍砍斷了她腰間的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