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簡想到的這兩個名字,不知不覺念出了聲。
此刻他的心中狂跳不已,回想起左蠡當日的行為,又想起前兩日海涯居老板知道他想要打聽天涯閣時的異常反應。
現在仿佛一切不自然的地方都能夠解釋清楚,原來海涯居背後是天涯閣,亦或者說,天涯閣的背後就是海涯居。
天涯閣不需要宗門,因為宗門處處都是,又何必需要樹立起高大的宗門。
左蠡的出現,將一切都串聯起來,而道簡在他那無形的引導下,顯然也成為了海涯居的一員,這一切,道簡都不知道。
天涯閣,虛無縹緲,海涯居,生殺肆意。一虛一實,就藏在眾人身邊。
道簡想到這裏,驚出一身冷汗,可即使到現在,他依然不能夠理解,為何海涯居能夠收集到眾多的消息,或者說,為什麽海涯居要收集眾多的消息。
因為這一切對一個宗門來說,並不是多麽的重要,若不是宗門,那天涯閣又是什麽。
在道簡怔怔出神之時,左蠡率先邁步而來,帶著敬重之意,向駱逸風深深一拜。
他沒有像道簡那樣,直接向著駱逸風跪下,現在,駱逸風對他來說,是前輩,是引路人,卻早已不是師父。
“沒想到,駱某竟然能夠見到海涯居之主,更沒想到,海涯居之主,竟然是你。”
“這一切,都離不開您的栽培,當年您的救命之恩。”
“不敢當,隻是做了一個凡人都會做的事。曼兒,隨我回家,道簡,你留下來,陪海涯居的老板。”
駱逸風說完,冷冷的看了左蠡一眼,在曼兒的陪伴下,竟然轉身離去。
左蠡依然保持著微笑,目送駱逸風的離開。
見曼兒隨著駱逸風消失在繁華的街道盡頭之後,看向依然留在此地的道簡。
“道簡小友,我們又見麵了。”
“左先生,許久不見,您風采依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