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宿站在場內,激動的看著道簡,他期待這一刻不知等了多久。在道簡眼中,他就是一位單純的武癡,可就是這樣的人,反而總是做出讓人意料之外的舉動。
在一旁觀看的左蠡,左蠡帶著微笑,觀察著道簡的一舉一動。顯然,這位即有師兄弟的情誼,還有交手經曆的後輩來說,才是讓他在意的。
後院內,此時出現了很多海涯居內的常客,還有其他兩位鳳昔府內海涯居的老板,不知為何此刻也會在這後院的其他房屋中。
他們的出現,讓道簡心中微微有些緊張,他看向對麵不斷衝著自己示意的戴宿,那瞪緊自己的樣子,像極了抓獵物時在一旁的猛獸。
道簡無奈苦笑,他知道這一戰已經無法避免,於是擺開架勢,向著戴宿微微擺手示意,兩邊準備充分後,直接一步踏上去。
道簡一出手就是殺招,他想起戴宿當初和童伯的一幕,從當時的對話中看出,戴宿並沒有要殺死童伯的想法,他的戰鬥風格就是如此,道簡想到此處,下定主意絕不留情。
這樣把殺戮看成比試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存在,若是你不願出全力,隻是把這種打鬥當作是比試一樣,那結果就可能會造成死的局麵。
這些是道簡不想看到的,他沒有用探蹤劍出手,一招界掌打出後,撇向一旁觀戰的左蠡。
“果然,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道簡察覺到左蠡的笑容中竟然帶起一絲的猙獰,如同看到期待已久的獵物一般,而這獵物,就是道簡使出的震訣。
戴宿大喝一聲,他沒有躲開,竟然選擇了直接接下界掌,這一招他聽左蠡提過多次,知道這一招的妙義,可若不能親身感受一下,他會倍感遺憾。
嘭,一掌重重打在他交叉擋在身前的雙臂上,腳下瞬間**起一層塵土。
同時,戴宿的牙齒竟然在這一刻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顯然是用盡全力來抵抗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