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鳳昔府此刻已早早開始宵禁,而城中燕家大宅外,卻聚著不少人。這些人中,有不少人都是海涯居內的高手,此刻他們聚在燕府外,自然引起了不少過往行人的注意。
“不知各位高手,守在我們燕府門前是何意啊?”
一位長袍胸口處繡著燕字的中年管家抱拳向台階下的眾人一禮問候,可神色間卻充滿了自信從容。
“少廢話,我們想在哪裏就在哪裏,怎麽?站在這裏,還礙著你燕府什麽事兒了?我們出手打人了?”
一位一身橫肉,敞懷的武者站在燕府正門外,距離那位禮貌的管家大概十步有餘,手中抓的一把蠻刀,卻鋥光發亮,顯然是剛剛買來的新物。
他如此囂張的站在眾人麵前,顯然是有靠山在背後撐著,而那位靠山,自然是站在燕府對麵丁字路口之人。
那人手握一把狼牙鐵棒,正一口一口喝著葫蘆裏麵的烈酒,酒香濃烈四溢,饞的他身旁幾位隨從微微地咽著口水。
而他,之所以站在這裏,正是得到了左蠡的命令,去燕府鬧事。
這一切還要從白天北門外進來的一批神秘白衣人士說起,這些人的出現,清一色的白條長幡,沒有秀出任何宗門標識,也沒有任何姓氏大字,更是給人詭異至極的畫麵。
而且兩列人群全部用白粉敷麵,細細看去,他們沒有眉毛,沒有眼睫毛,仿佛全部都清理過一般,隻有唇尖有一絲細微的紅點,遠遠看去如同鬼魅一樣。
這樣的人群進城時,兩側的城門士卒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隻是遠遠看到他們沒有攜帶武器後,便直接放行。
而這一切,讓正在西門等候貴客的左蠡聽說後,眼中閃現出難得的激動之色。
他心裏清楚,那位自稱天涯閣閣主之人,肯定就在這些人之中。
果然,沒多久,第二批探報趕來,說在兩列鬼魅之人中間的純白轎子內,坐著一位清冷的女子,此女同樣白皙的恐怖。